,挤得密不透风。
朱沅也是轻声道:“那是自然,无人捕捉,只有爱护它们的,一条条都养得不怕人了。”
谦霞突然道:“我亦是如此,并无责怪,只有感激你的,只是有些过不去这道坎……”
她身上如今一丝薰香味也无,清爽怡人,望着朱沅轻轻的笑着。
朱沅也是笑了:“县主不必多说,臣女自是明白。”
两人这一笑,种种尴尬似乎都不复存在了。
谦霞言归正传:“适才我在皇后身边,听得大理寺少卿夫人方夫人同皇后说话,话里话外的,扯到了你身上,若不是她两个儿子都已成婚,瞧着倒像是求娘娘玉成,瞧上了你的人品样貌,让你做她儿媳妇一般……如今只怕是为族中子弟所求?”
朱沅能入宫,还是通过谦霞县主走的皇后的路子呢。
只是皇后后头无意点到朱沅,便见谦霞县主神情不对,就知两人有了龃龉,从此将朱沅略过不提。今日方夫人好容易逮着机会,自然说得不会过份含蓄。谦霞县主百无聊赖,只有听到事关朱沅,方才仔细听了,倒也教她听出了其中的哑迷,一时也不知是好是坏,连忙来告诉朱沅。她倒是不惧传话,她祖父高阳王手握实权,虽她只是个县主,皇后亦是要拉拢她的。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