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休息一会,怎么舒服怎么来。”
凤歌望着织布机:“也是闲来无事,听着这织布的声响,脑子昏昏的,都不用想事。”
朱沅便也不多说了,凤歌一个漂漂亮亮的姑娘,挨了那一顿板子,到底留了点病根,刮风下雨的就酸疼。
她在院中石桌边坐下:“今日来是有事儿让你去办呢。”
凤歌忙敛了神情。
朱沅先将自己在宫中攒的一包银两交给凤歌:“就是京郊,往北五里有个桃花庄,过得一阵就有人要卖的,你且买了来。”她记性好,记得那庄子是个败家子将祖上的产业卖了,其实庄子里头有几根竹杆藏着金子呢,前世只当奇闻来听,这一世却要自己占了这便宜,金银总是不嫌少的。
凤歌应下,朱沅又道:“方家的二儿媳秦卿,过门半年还没身孕,听说是喜欢往大云寺去烧香拜佛,你且去结识了她,再教她些话……”
一时对着凤歌耳语一阵,凤歌不由神情微变,却没质疑,应承了下来。
朱沅一边走出三石胡同,一边心想,方夫人前世的喜好,这一世也不会变。秦卿想必是恨极了头顶上有这么位婆婆了,就教她用朱沅用过的法子,好好送这位婆婆上路,岂不妙哉?
她成还是不成,总归是他们方家不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