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方才将这朵花儿簪在她鬓角,左右看了看才道:“果然是年轻才衬得起,我如今可不敢将鲜花簪在头上了。”
朱沅笑道:“娘娘还年轻着呢。”
沈娘娘摇头:“就算这副面皮还未衰老,但这人的年纪,都是从一双眼中,从言行举止中看得出来的。精神气儿就是不一样。”
她同朱沅闲扯了两句,这才说道太子妃一事,
“……如今也不过是缓兵之计,拖得一时算一时,再看太子有何办法。不过如果皇帝一意孤行,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朱沅笑着点头:“娘娘也不必过份担忧,太子殿下雄才大略,就算窦氏真为太子妃,也是无法影响到太子殿下行事。”
沈娘娘叹了口气:“你到底年轻,不懂这其中关窍。虽说朝堂上的事,窦氏无法可为。但这后宅可作的文章可就多了。就比如说,后宅中少些什么都不怕,哪怕她将后宅搬空了呢。但多了些什么,可就大有问题了。”
朱沅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娘娘素来夸赞朱沅聪颖,今儿可见着朱沅到底愚钝了罢?”她自从发觉沈娘娘开始自己拿主意,有时便有意装出思虑不周的样子。
沈娘娘点了点她的额头:“傻丫头,你再怎么聪颖,经的事也少了些……太子没个一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