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的软肋,也会让董舒怡欠墨凝脂一个人情。
董舒怡转过身,看到苦兮兮的吕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那么多年了,原来都是一个误会,心里的委屈包括现在对吕乐的同情就挤压在一块,只有哭才能宣泄出来。
半个小时之后。墨凝脂驱车去了县里,留下墨凝脂一个人在
吕乐和董舒怡坐在了家里。
这个家还是那么的破旧,连个电视机都没有,简直就是家徒四壁的加强版。
地上还是土砖块,已经坑坑洼洼了。
一楼的正面墙壁上挂着吕乐父母的遗像,把原本就凄凉的家映衬的更加悲凉了。
“你过的还好吗?”董舒怡低着头,明知道这是一句废话,但此刻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我过的挺好的。”吕乐也不敢看董舒怡。
说完这两句话后,二人就陷入了沉默。
良久,吕乐才打破尴尬的气氛说道:“其实我想一直就这样瞒下去的,也是墨凝脂来找我之后,才又让我多了一丝幻想,你别误会,我现在这副鬼样子,绝对不会打搅你的,只是想……想能不能让我远远地看一眼女儿。”
这话多的很卑微,让董舒怡心里更加的难受。
“你是姗姗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