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仅是我,委员长同样很有兴趣知道!”
唐纵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觐见老头子的时候,老头子虽然没有提起,但已经暗示了要他将真实情况反馈给戴笠,老头子迫切的需要军统方面拿出一份有理有据的汇报材料,对于唐纵的一家之言,很明显老头子对自己的信任程度已经大打折扣。虽然明知道戴笠会有这么一问,唐纵的心中还是忍不住打起鼓来。
“这个”,唐纵擦了把汗,抬头看看戴笠。“聂尚允权力欲旺盛,自从两广事件被闲置以来,其多有、多有不甘,或许他觉得拿下上海站是重新走向前台的一个重要砝码,关于这一点,他对我也没有提起。季云卿、林笑棠相继遭到暗杀,上海局势进一步恶化后,我这才感觉到不对劲,但那时他已身在上海,这也是我第一时间就来找雨农兄的原因。”
戴笠冷哼了一声,心中暗道:“你是怕被他牵连吧!”嘴上却说:“乃建兄请继续!”
“聂尚允对我有知遇之恩,也是委员长的老部下。这些年和他走在一起,很多事我也是敢怒不敢言。当年南京的事情,我也是事后才得知,所以才匆匆赶过去,打算组织营救,这也是奉了委座的命令。至于原因,事后我听他说起过,说是因为些私事耽误了,这才陷落在城中。而前去营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