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离开上海!”卢九忽然感到莫名的激动。
然而,一种夹杂着妒忌和恨意的情绪瞬间占据了她的心头。“为什么他过的这么逍遥自在?为什么我却变成了现在的模样?都是他!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卢九在树下来回的走着,眼睛中的戾色越来越浓郁,终于她拦住了一辆黄包车,上车后,她冷冷的对车夫说了一句,“极司菲尔路!”
七十六号的门前,卢九被守卫人员拦在了门外,一个形貌猥琐的汉子认出了卢九,“呦,这不是白玫瑰的老九吗?你找吴队长?”
卢九赶忙点点头,“我找吴队长有急事!”
“不好意思,吴队长下班了,你改天再来吧!”
“那他去哪里了?”卢九焦急的问。
猥琐汉子眼睛一瞪,“他老人家去哪儿,我怎么会知道?”
“我可以进去等他的,真的是十万火急的大事!”
猥琐汉子撇撇嘴,“来这儿找吴队长的都说是十万火急的事儿,难不成我都放进去?再说,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身份,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
卢九苦苦哀求。
猥琐汉子有些不耐烦了,“滚,你个丧门星,大爷我跟你说话都怕沾染了晦气,再不走,我直接请太君抓了你,让你求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