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隐藏着一个人,一惊之下,赶忙拖着残腿又向后连退两步。
平助看看那人,那人一动不动的瞄准着自己,也不说话,看來今天再想杀林笑棠是不可能了。
平补手腕一抖,将一枚东西扔在脚下,顿时腾起一阵浓浓的金黄色烟雾,他积聚起力量奋力跃上一颗大树,就想借这阵烟雾的掩护逃遁。
平助用力一拍树干,向着树林深处飞跃而去,刚刚跃到半空中,他就觉得一阵恶风迎面袭來,还沒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他的身躯已经被迎面而來的一排尖锐无比的粗大树枝所贯穿。
这排树枝悬挂在半空中,平助的双脚不停的抖动着,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相信自己会被这种方式结束了生命。
身穿兽皮的汉子随手一枪,绳子被打断,木排和平助应声落地,野兽低吼一声,迅速的扑上去,一口咬断了平助的脖子。
兽皮汉子将枪背到身后,走到平助的尸体旁,摸索了半天,找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转身來到林笑棠的身前。
长发垂在那人的额前,一阵微风吹过,头发纷纷扬扬的拂起,露出一张满是污垢的脸來,脸上的两道纵横交错的伤痕显得狰狞恐怖,他扭开瓷瓶的盖子,闻了闻,这才放到林笑棠的鼻子前。
林笑棠只感到一丝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