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还做了官了,妈的,比老子的官阶还高。”
林笑棠呆住了,面前的大个子,虽然比起当年初见时的消瘦了许多,但那语气、气概,丝毫未变,但他不是……,林笑棠不敢再想下去,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确定面前的确是活生生的那个人。
“雷长官,怎、怎么是你,你不是在挹江门……。”
雷震哈哈大笑,“不是在挹江门以身殉国了吗,我就知道咱们一见面准得吓你小子一跳,所以特意叮嘱老权不能走漏口风,哈哈。”
雷震的脸上洋溢着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雷震吩咐老权,“行了,咱们的林长官也到了,吩咐灶上把准备好的野味和山货赶紧整好了端上來,咱们那压箱底的几瓶好酒也别藏着掖着了,统统拿出來,今天咱们一醉方休。”
老权刚要走,雷震又叫住他,“弟兄们这几天也都辛苦了,今晚加个菜,但是给我记住喽,上岗和巡逻的人一律不许喝酒。”
“明白。”老权敬礼。
……
席间,雷震这才说起他辗转來到天目山的经过,其中的惊心动魄和曲折离奇让众人瞠目结舌。
当天,雷震带领殿后的数百名士兵在挹江门拼死阻击日军的进攻,沒有空军支援,沒有重火力策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