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活马医吧,这个人知道些事情,对七哥很重要,他能撑多长时间就看天意吧。”
两个人采了些树枝,用茅草简单做了一个担架,抬着小杨向归途走來,一路上,小杨不再说话,紧闭着双眼,脸色却是越來越苍白,老权沿途摘了些能见到的药草,糊在他的伤口上,总算能让他好过一些。
到达哑巴猎户的木屋时,两名老权的部下交给火眼一张纸条,火眼一愣,两名部下解释道,这是不久之前有人包了块石头扔进屋里的,他们追出去以后,却连人影都沒看到。
屋里的火堆又加了些柴,比之刚才亮堂了不少,火眼就着火光看清了纸条上用炭笔写的歪歪扭扭的一行字,顿时脸色大变,“当年之事勿要再查,终有水落石出之日,珍重。”沒有落款。
火眼将纸条塞进怀里,招呼老权等人火速下山。
天空的云层逐渐散去,月光更加明亮了,木屋后边最高的山坡上,现出一人一兽两个身影,落寞而孤寂,那人用手抚摸着身边野兽的脑袋,呆呆的看着渐渐远去的火眼等人,幽幽长叹了一声,声音虽然年轻,但却充满了无尽的感伤和惆怅。
……
林笑棠紧握着纸条,呆如木鸡,身子一晃,跌坐在身后的青石上,“是他。”
雷震和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