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奉戴老板的命令执行家法。”
李葆初瑟瑟缩缩的坐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林笑棠闻言一愣,“家法,我林笑棠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戴老板亲自下命令來执行家法。”
“你做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南京、青岛、上海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你居然贪心不足蛇吞象,还要打北平站的主意,你到底是意欲何为,你还有沒有将戴老板放在眼里。”陈宫途厉声说道。
林笑棠还沒有说话,外边的街道上骤然响起了一声尖利的哨子声,随机门口就响起了枪声,陈宫途的一个手下跌跌撞撞的跑进來,“站长,不好了,大批的日本兵包围了这里,已经和兄弟们接上火了。”
陈宫途大惊失色,手指地上的李葆初,“李葆初,你已经投靠了日本人。”
李葆初放声大哭,磕头如捣蒜,“陈站长,七哥,我对不起你们啊,之前日本人已近刚抓到了我,我实在是熬不住,才答应为他们做事的,我和他们说好了,只要你们放下枪,他们一定不会为难你们。”
林笑棠带着嘲弄的口吻说道:“陈站长,这就是内斗的好处,你们是乐此不疲啊,现在你还打算执行家法吗。”
邱掌柜和一个手下拆下屋里的神龛,从墙壁的夹缝中取出两挺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