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点着一盏油灯,忽明忽暗。
看看自己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半旧的棉袍,自己的武器则布置了去向,“怎么就我和常欢两个人,其他的人呢。”林笑棠不禁有些疑惑。
林笑棠披衣下床,慢慢的走上地窖的台阶,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就开了。
这是一个小院,古色古香,墙上还有佛家的偈语,看來应该是座寺庙。
林笑棠走进院子,雪花落在头顶,说不出的清凉,但四下里五人,一切都是那么静谧。
只有小院的正殿中还亮着光,林笑棠循着光线走过去,门并沒有锁,林笑棠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禅房,空气中弥漫着香灰的味道,长明灯随着吹进來的寒风摇摆不定。
林笑棠在香案前停下了脚步,香案上摆放着一排整整齐齐的灵牌,供奉着香火,看來是寺庙极为尊重的人。
林笑棠一个个的看去,这些人名很陌生,只是其中一个让林笑棠有些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说过,“周朝坚,怎么这么熟悉。”
林笑棠念叨着这个名字,眼神不由自主的移向最后一面灵牌。
林笑棠忽然间愣住,一股寒意从后脖颈一直上窜至脑门,浑身上下每根汗毛都立了起來,他一把抓住那面灵牌,手指摩挲着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