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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叫了辆人力车,走街串巷,直奔大栅栏的磨厂街,一进街口,便不停的有人和女学生打着招呼,“四小姐。”的问候声不断,女学生笑容满面的一一应对着,看來和这里的人颇为熟稔。
走到一所大宅院的偏门,众人扶了林笑棠下车,詹森给车夫钱,车夫却一瞪眼,“爷们,看不起我不是,白家老号的人坐车我怎么能收钱,打我脸不是,就算是跑到通州,照样是镚子不收。”
说完,沒理会詹森,拉着车一溜小跑沒了踪影。
女学生看看詹森窘迫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拍拍他的肩膀,带着众人进了门。
一进门,林笑棠昏昏沉沉的倒也罢了,詹森可是看傻了眼,这所宅院比他想象的要大了数倍,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众人就穿过了至少四个跨院,房舍古朴庄重,布局严密、颇为讲究,一看便知是北平城里的大户人家。
两个一水天蓝色棉袄的仆人一早就迎了上來,愣是找了一张躺椅,将林笑棠抬了起來。
刚走到花园的时候,一个穿着考究棉马褂的中年人从里边接了出來,看见女学生立刻喊道:“我的小祖宗啊,您这一夜跑哪儿了,亏我在七老爷面前打了掩护,要不然,这整个家都要闹翻天了,“
话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