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貌粗豪的高大老者过來。
老者一看这情形,扭头就走,女学生赶忙拉住他,“风爷爷,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老者狠狠瞪了她一眼,“小丫头,你不是不知道七爷的规矩,外边的事情少搀和,现在可倒好,隔三差五的带人回來,出了事你让我怎么跟七爷交待。”
女学生又是一顿软磨硬泡,看得出,老者对她甚是疼爱,很快便经受不住她的狂轰滥炸,乖乖的坐了下來为林笑棠诊脉。
林笑棠此时已经清醒了一些,但是四肢虚弱无力,只得礼貌的对老者点点头。
老者一边诊脉一边打量着林笑棠和詹森两个人,眼神中透出复杂的意味,查看林笑棠的伤口后,什么也沒说,走到案几旁,提笔开了药方。
“伤口问題不大,略有些感染,只是连日劳累,心力交瘁,才将以前所积累的一些旧患引了出來,安心静养半个月,按时服药就行了。”
女学生欢天喜地的接过药方,“谢谢风爷爷,还是您最疼我。”
老者沒好气的回答道:“小丫头片子,就知道整天给我找事情做,快点,把他原先的衣服给换了,屋子里洒点水,对他有好处。”
女学生立刻去找了一套棉袍,老者和詹森帮林笑棠将衣服换上,林笑棠低低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