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可千万别怪我多事啊。”
两人相对一笑。
……
“真是赶巧了。”回到白家后,林笑棠面对这白景琦不依不饶的追问,只能无奈的回答道。
白景琦人老成精,这么巧合的事情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任凭林笑棠怎么解释,这老头始终半信半疑。
“七爷。”林笑棠开解道:“说实话,我在门外听到周思静要逼你做商会会长就是一惊,你是北平商界的老前辈,一旦上了这条贼船,个人声誉受损事小,只怕日后遗患无穷啊。”
白景琦哼了一声,“当年北平沦陷,日本人成立商会,第一个找上的就是我,我当场拒绝,前后脚,日本人就把铺子给封了,把宅子给围了起來,硬逼着我做这个会长。”
白景琦指指墙上的一张照片,“我那时候走投无路,当吧,这下半辈子就要给人戳着脊梁骨骂,不当,我这一大家子人一个也别想跑,全都得做小日本的刀下鬼,当时,我三叔七十多了,什么话也沒说,自己个儿跑到宪兵司令部,要求做商会会长,当时把我给气的,指着他家院子骂他给祖宗丢脸,我三叔和我因为家产斗了一辈子,可这次,他一句嘴都沒还。”
白景琦摘下老花镜,擦擦眼睛,“上任那天,日本人特意把全北平的名流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