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立花治长苦笑着又喝了一杯,“家中昨天來信,我的孙女刚刚被征召到兵工厂做事,她才十四岁啊。”
佐佐木喃喃道:“这是为了圣战,为了帝国能够光耀亚洲啊。”
立花治长的表情变得有些阴冷,但忍住了沒说话。
佐佐木似乎沒察觉到他的变化,依然在自言自语,“只要能获得战争的胜利,帝国就可以再至少兴旺百年,甲午中日之战、日俄战争,不都是这样吗,我们的牺牲一定会有价值的。”
佐佐木一边品着清酒,思绪却回到了刚刚和矢泽慎一的对话上,的确,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上海还沒有完全占领,最繁华的租界依然在欧洲人的手中,沒了租界,上海就不完整,欧洲的大战迫在眉睫,一举一动也牵动着亚洲战场,区区一个林笑棠的确不足为患,再说,他的目的不外乎是赚钱,就从他到上海以來的所作所为就可以看得出來,不过是一个首鼠两端,大发国难财的软骨头而已。
佐佐木感觉到矢泽慎一那里还有关于林笑棠的事情瞒着自己,要不然,他不会出动麾下最得力的忍者去跟踪林笑棠,但那些对自己來说都不重要,矢泽慎一的使命,佐佐木略知一二,那还是在南京之战以后,特别宪兵队在南京被攻占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