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人员参加的会议的,但鉴于目前抗日战争逐渐进入到一个僵持的阶段,这一阶段的军统各项工作要配合军事工作的需要來开展,所以这次会议也就应运而生。
关于这一点,林笑棠是知道的,重庆潜伏小组在戴笠的办公室和军统各部门都安装了窃听装置,但限于技术和实际原因,这中间真正能发挥作用的并不多,而这次会议安排,潜伏小组也只得到了只言片语的情报,所以只是将记录传了回來,并沒有多少实质性的内容。
此时听沈最提起來这件事情,林笑棠不禁又多想了一层,他似乎有些明白了,眼神不自觉的投向沈最,看到的却是沈最肯定的目光,好像在点头肯定林笑棠的想法是正确的。
“是全国各站的站长都要参加吗。”尚振声忽然问了一句。
沈最端起茶杯,微微点点头,“不仅是全国,包括海外各站,例如韩国、西贡、曼谷等都要参加。”
林笑棠一笑,“俊熙兄的意思我明白了,多谢你的及时提醒。”
沈最松了口气,面对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简单,你不必大费周章的将事情的來龙去脉说个清楚,只需轻轻向他展示一个细微的线索,所有问題便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林笑棠很清楚沈最的意思,这次会议,也是戴笠要对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