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迹象,仅剩的一个叫做成海岸的船员除了下船买过一些日用品,就呆在船上沒有了动静。
一切的迹象都那么诡异,但确实沒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
……
钱掌柜手下的老伙计从黄包车下來,看着已经熄灭了灯火的长久百货店,嘴角浮现出笑容。
从居酒屋出來之后,他就发觉身后已经被人盯上,他坐着黄包车在虹口和闸北兜了好几个圈子,而跟踪者一直锲而不舍的尾随在身后,这让他长出了一口气。
老伙计将口袋里所有的钱都给了黄包车夫,车夫之前已经听到他说日本话,所以尽管跑的满头大汗,始终瑟瑟缩缩的不管去接。
老伙计笑了笑,“这是干净钱,拿去,辛苦了。”一句纯正的上海方言让车夫放松下來,他千恩万谢的接过钱,飞快的跑远,心里却在合计着老伙计到底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的问題。
老伙计这才推开了店门,走进去,又将门合上。
弄堂的两端陆陆续续出现了一些身影,他们试探着向着百货店包抄过來。
店门忽然露出了一条缝隙,从里边扔出两个黑乎乎的东西,冒着白烟。
围在门前的黑影们顿时一阵大乱,借着皎洁的月光,他们看得很清楚,那分明是两颗已经拔掉了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