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其余的桂系、滇军等都由军统來办,中央军各部队的整肃,交给中统,他们毕竟打着党部的名义,办起事來更方便些,也免得你夹在中间难做。”
“谢校长体恤。”戴笠感激涕零。
“至于林笑棠,我打算将沦陷区的事务都交给他一并办理。”蒋介石抬头看看戴笠,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些抵触的表情,但可惜的是,戴笠的脸色犹如一摊死水,古井无波,这让蒋介石不免有些失望。
“他这次力挽狂澜,是有目共睹的事情,不奖赏,沒办法说得过去,你,有什么意见吗。”蒋介石追问。
“一切听从校长的安排。”戴笠恭恭敬敬的回答。
蒋介石站起身,从桌子旁拿过一条白毛巾,递给戴笠,示意他擦擦脸上的伤口的尘土,这才深有感触的说道:“我明白你和他之间的恩怨,不过这个人还是可以用的,大事不糊涂,分得清孰轻孰重。”
“但对于这个人一定要加强控制,如果一味的纵容他扩张势力,难免以后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戴笠忽然插嘴道。
但蒋介石并不介意,相反,他对于戴笠的这个态度倒是极为满意,蒋介石轻轻摇摇头,“不过是疥癣之疾,沒你说的那么严重,我仔细考虑过了,他目前掌控的,无非是沦陷区内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