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闲闲的看了眼子曰:“起来吧。”
“谢太后。”
静了莫约四五秒,太后道:“模样还不错,宜人没骗哀家。”
一旁的嬷嬷笑道:“德妃娘娘心诚,说话自然也是实打实的。”
“你叫什么名字?”末了,太后又加了句:“入明,这丫头是个耐看的。”
被唤到的嬷嬷笑了笑:“太后所言极是。”
“奴婢子曰,太后娘娘宛若高贵的牡丹,奴婢只是路边的杂草,当不得娘娘的称赞,奴婢羞愧。”子曰现在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越来越溜了。
太后笑了两声,朝入明道:“这丫头嘴真甜。”
入明道:“娘娘可不就是高贵的牡丹么!国色天香。”
太后脸上笑意洋溢,指着屋里的人:“你们啊,一个个都会寻哀家开心,哀家都老了,国色天香该是形容他们这些年轻人了。”
几句话下了,子曰也寻思着这太后还算是个好相处的,便恭恭敬敬道:“奴婢斗胆,娘娘虽犹如绽放的牡丹花,但国色天香确实难以形容太后娘娘的风姿,您雍容华贵,举手投足的风韵是旁人难以企及的。皮囊之美稍显肤浅,由内而外散发的美才是光彩夺目,令人移不开眼的。”
这话不说说得滴水不漏,却着实对了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