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奔波,甚至不惜道出往日罪过。
子曰声音低柔,绵软动人:“臣妾当时已经侍奉太后,有幸得太后看重,不敢再有旁的遐想。”
赵凰凌微微一思索,便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自从知道德妃用心之毒时,他让人查了德妃与宁容华之间的事情,也知道浣衣局的事情。那时候如果宁容华再得了他的恩赐,那么浣衣局的那个宫女怕是命都没有了,而宁容华也会惨遭暗害。或许不止是德妃,其他嫔妃心底的意思呢……
想到宁容华处处隐忍,他心中生出一丝心疼,蓦然回想到当初,他在没有登上这个皇位之前,不也是如此吗!
赵凰凌说不出宽慰的话,只是在她一旁坐下,轻轻将人揽入怀中,拍着她的肩膀。
太医很快就到了,魏禧知道是要证实那方子,所以请来了院判以及医术较高的几位太医。当看到宁容华靠在皇上怀中时,他也松了口气,皇上不怒便好。
赵凰凌从子曰手中拿过药方,直接给了太医院院判:“你们都好好看看这张方子,于此次南方疫病是否有效,不要跟朕背书,简单明了回答即可。”
院判惶恐的接过方子,看到那纸上惨不忍睹的字迹时,嘴角抽了抽。
赵凰凌见状莫名的勾起嘴角,看向坐在一边的人。子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