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出去,很吵。”
同学脸色差极了:“我现在耳朵里全是你委屈巴巴的狼嚎声,娘娘腔。”
沃尔夫……沃尔夫“哇”地一声,哭着出去了。
房间终于彻底安静下来,洛森把被子紧紧拉上,用力捂住耳朵。
好疼。
好疼。
好疼……不就是淋了一次雨吗?
这种时候倒希望和普通人类一样来场感冒发烧……可恶……
嘶……如果问莉莉……唔……不行……莉莉那儿的药不能动……仅仅一人份的供给就……
那么……可不可以直接撕下来……就暂时一会儿……一会会儿……
万幸的是,草药终于发挥了作用。
年轻的法师学徒昏睡了过去,梦中出现了笑着冲他问好的生灵——而他终于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笑容。
生意只有笑着做。
苦瓜脸可没有钱。
“蠢货。”
——当然,生病难受时在梦里还要假笑的家伙,也称得上蠢货。
安娜贝尔气喘吁吁地撕开屏障——见鬼的魔法天赋,她什么捷径都找不到,硬是卡在门口试到500个已知开锁咒的第499个——
她打开房间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