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我不是不想去看看她,但是这个看呢,也得是怎么看,我怕人家见了我就糟心。
可秦娇娇到是口口声声说张净对我怎么好怎么好的,这话听上去真是奇怪,即使去看,我偷偷地去看就行了,没必要大张旗鼓的去看,省得张净看到我这个私生女不痛快。
“白白你怎么这样子?”秦娇娇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也懒得去散步了,索性就往楼上走——
“白白——白白——”
她在后面叫我,听脚步声,还好像是追了我几步。
但最后没听见声音了。
我也不理,回到楼上,就打了个电话过去,“许阿姨,是我白白呀——”
“是白白?”许阿姨是我亲爸那里的阿姨,在秦家干了好多年,待我还不错的,她总说我是个可怜的孩子,有娘生没爹教。
“是我呀,许阿姨,我听说张阿姨住院了,是哪里不舒服吗?”秦娇娇我傻呀,不会去问问呀,要她装什么好人似的,跑到我家来叫我去看张净,张净可瞧不上秦娇娇,可惜秦娇娇给她威胁太大了,“许阿姨,您跟我说说嘛——”
“哎呀,白白,你可真是有心。”许阿姨在笑,“没事的,就是有点小感冒,医生都上过门了,小事。”
就是小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