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就叫我秦阿姨,我本来好好的心情就给闹得不好,年纪越大越觉得这个喊法得注意,其实我十七八岁时还都张嘴喊人“阿姨”,等自己过了二十五六岁,发现就不爱别人叫我“阿姨”了,最好都叫“姐”,叫“姐”就行了。
我没应。
人家摆明嫉妒我呢,都是周作闹的,一把年纪还吸引人小姑娘,也不看看他儿子要是跟他一样早生孩子,估计那孩子都能快小学毕业了吧,呃,好像夸张了点——还有,我脸上的还不是周作给打的!
“不高兴呢?”他拉着我往上走,手指有意地挠了下我手心。
我想缩回手,被他拉着,基本上就无望给缩回来的,台阶有点小,两个人并排往上走,就显得有点逼仄,到是他搂着我,我几乎是贴着他往上走,——被他一搂,大热的天,尽管空调有些缓减身上的热度,还是觉得不太舒坦。
“哪能呢。”我懒懒地回了一句。
“就知道你爱说谎,”他低声一笑,拉着我往左边走,“坏姑娘就爱说谎,不高兴就不高兴,不高兴为什么不说呢,说出来我才知道——”
这人——真叫人怎么说他才好?我脸上还肿着呢,我敢触他霉头?
左边是个小包厢,门牌上号着“牡丹厅”三个字,跟牡丹这种富丽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