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看,什么都不是,有时遇到品质好的,一炮两炮就没了......进山采玉,完全就是赌博,这一炮放完不知道下一炮会怎么样,今年挖了不知道明年会怎么样,是亏是赚,会不会大发,只有山神知道。”
“阿拉玛斯是老矿区,遇到能挖上个一年两年的脉线的可能性太低了。”杨矿主犹豫了一下说,“包矿费一年两万,工人一个一年好几千,加上给养,一年怎么也得8-10万元,如果出不了好石头,就可能亏。像去年,辛苦了一年,就没挣到钱。其实还是应该在山下请好技术员,先上来找好矿脉,再包矿的,这样就能至少保证不亏。”
杜玫听杨矿主说一个工人一年几千,不由的一愣,因为高平江他们付的工钱是每人一个月一千,阿西木是每月2500。当时杜玫就觉得低,开矿这样的重体力活怎么才挣这么点,没想到杨矿主这边还要更低;但是转念想想,河滩上捡玉的也很辛苦,也是工作条件恶劣,才挣3000多一年......
杨矿主解释,他这里外省的农民工,就几百一月,维族人就要高些,因为他们体力好,能干汉人干不了的活。他队里的重活,危险的活,都是那两个维族人完成的。
上山的第三天起,高平江把人马都撒了出去,叫大家去找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