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不安安稳稳的做个大家闺秀,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就算不如姚凤歌嫁的风光,能夫唱妇随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就好了呢?
答案自然是不行。姚燕语同学一天不看医书,一天不折腾那些草药银针什么的,心里就觉得空空的,好像是大烟鬼离了烟一样,吃饭吃不下,睡觉睡不着。
而就在姚燕语在被《太平经》折磨的要死要活的这些日子里,灵溪郡主正全面发动自己的力量,为姚姑娘找婆家。并且,灵溪郡主能量惊人,不过五六日的光景,就把一叠庚帖送到了定候府三少夫人的手中。
姚凤歌捏着这一叠十二三张庚帖登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恰好苏玉祥从外边进来,见了姚凤歌手里的一叠大红庚帖,蹙眉问:“你拿的什么东西?”
“庚帖。”姚凤歌头也没抬,认真的翻看着。
“这么多?”苏玉祥在她身边坐下来,随手拿了一张被放下的翻开来看:“周淙,大理寺卿周正函之次子,生于庚辰年丙子月甲丑日戊戌时……”
“这个也不行。”姚凤歌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另一张庚帖放到一旁。
苏玉祥忙又捡起来看:“赵书兴,国子监祭酒赵光云之嫡次子,生于……”
姚凤歌把庚帖都看了一遍,然后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