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的捅破。
当云琨听姚燕语解释完之后,抬手弹了一下富春画押后的供词,叹道:“夫人你是笃定了这货怕死,是吧?”
“其实很多人不怕死只是因为他们觉得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么多痛都受得住,等那一瞬间必定不难。死了也就一了百了。所以他们不是不怕死,是不怕快死。”
“精辟!”云琨笑呵呵的挑起大拇指,又悄悄地对卫章眨了眨眼睛。
卫章揽过姚燕语的肩膀低声说道:“你先回家,我跟世子爷进宫面圣。”
姚燕语点点头:“好。那我先走了。”说着,又朝云琨点了点头。
云琨看着姚燕语上车离去,方抬手拍拍卫章的肩膀,低声笑问:“显钧,有这么个夫人,你晚上能睡着觉吗?”
卫章轻哼:“世子爷操心太多了吧?”
云琨哈哈大笑,抬手接过属下递过来的马缰翻身上马,直奔皇宫的方向策马而去,卫章也接过马缰绳来疾驰跟上。
却说姚燕语从锦麟卫督抚衙门出来后看着天色不早,便不再去国医馆而是打道回府。她明天一早就要启程离京,今晚还有许多事情要安排,怕是连睡觉的功夫都没有了。于是姚夫人的马车匆匆穿过冰冷的大街直奔辅国将军府,却没想到在自家门口被一家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