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杨胡子去山坡上采的中草药,你这是寒邪攻心,喝了这碗药包好。
我将嘴凑向碗口,一股难闻的气味直窜鼻孔。我推开碗说,我不喝。
叶子说,哟,你想死呀?想去见你那个从飞机上掉下来的女朋友是不是?说到这里,叶子仿佛来了兴趣,又问道,你那个女朋友,长得啥模样?
我说,像你。
她又“哟”了一声说,你别乱说话,我可不是鬼呀。来,把这药喝了吧,周妈用细火给你熬出来的,这里面没有毒药,你要不信,我先喝一口给你看。
叶子一边说一边说将嘴凑近碗边,我急忙拦住她说,我喝,我喝。说实话,我本就是一个视死如归的汉子,怎么可能在她的面前显得贪生怕死呢。
这药的味道很怪,苦、涩、麻之中,又夹杂着一点薄荷的香气。不管怎样,这乌黑的水已经下肚,我只有听天由命了。我说,山坡上的坟坑已经挖好了吧?
叶子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我听见的。
叶子说,你的耳朵还真管事。寄放在这里的一罐骨灰明天要下葬,今天得先把坑挖好,再砌上砖,让家属明天来一看就满意。
这一下,我心里不单是轻松,简直是喜悦了。看来,做过特种兵的人总能绝处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