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花的声音惊动了外面,那个系着白围裙的女人走进了后院,她对紫花说,妹子,你又怎么了?对客人大叫大嚷的。
我便对这女人说,嫂子,她的包裹单……
女人便说别说了别说了,同时向我眨眼睛暗示我回避这事。
紫花仍怒气未消,指着我说,你走,你和邮电所的人是一伙的。
我走出饭馆时想,紫花的丈夫两年没音讯了,紫花盼他都盼糊涂了,不过没什么,过上一阵子,她会清醒的。
我回到了墓园。夜里躺在床上,想到紫花,想到叶子一年多前也就是来做守墓人的前夕,曾在那饭馆的楼上莫名其妙地住过三宿;想到哭泣的母亲、小孩的坟墓以及杨胡子的恐惧,我的头脑里一片混乱。世界上的很多事,你不去探究时觉得很简单,但如果你想深入其中,甚至还想溯本清源,你会发现个人的勇气和智力实际上是很有限的。
我迷迷糊糊地睡去,然后做了那个空难现场的梦。醒来后我在黑暗中神思恍惚地躺了一会儿,突然,院门外响起了激烈的敲门声。
也许是那敲门声太急,我本能地跑下楼去,站在院子里时才突然想起杨胡子曾经的告诫:夜里有人敲门,是万不可以开门的。
我正不知所措,叶子已跑下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