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低下了头,继续挥起手中锄头。
只是男子垂下的眼眸遮住了他双眼中饱含的浓浓悲哀和几丝怒其不争的愤怒。
悲哀他们村已经走到这种地步,愤怒大家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要忍耐下去。更生气的是自己身为里正,却无法彻底地影响大家,也没有好的办法解决目前困境。
就在这时。
“嗒嗒,嗒嗒”的马蹄声响起,一辆套着骡子的大厢车不紧不慢地走进了大雁村。
大约很久没有看到外人来到这里,大雁村听到声音的村民都抬起了头。当看到那辆宽敞的带厢骡车时,不少人眼中都射出了奇怪的光芒。
正在锄地的男子发现不少人把目光转而集中到他身上,不由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来一辆车?他该怎么办?
矮小老太拖着脚步从路那头走来。
乡间土路十分狭窄,赶车的大汉眼看那老太像没有看到骡车一样,歪歪倒倒直撞了上来,只得把骡车让到了路边。
矮小老太与骡车擦身而过。
赶车大汉摸了摸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渣,盯着老太的背影不语。
车厢门打开,一名身材稍圆的半大少年伸出脑袋,“又是一处怨气冲天的地方,我还以为靠近新京会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