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到风,回来路上就知道了。
知道归知道,那件事他没一点关注的兴趣,不就是一个二战时在华夏烧杀抢掠多年的战犯被绑架了么?
前几天对方还派手下拿钱羞辱他,别说被绑架,死了赵学延也只会干杯庆祝。
唯一让小赵感兴趣的,是那家伙若真死了,一个亿美刀的复仇基金,又会牵出来多少乐子?
他板凳都随时打算搬出来,嗑着瓜子花生配啤酒,看一波热闹呢。
雷蒙突然来找他?以为他做的?
你们不能随便冤枉好人啊,刘耀祖被绑架,尖沙咀警署来找他,一个老冢本被绑架,中区来找他?幸亏他赵博士脾气好,不然真想做点事了。
“上来吧。”看在有中区警署多人出面在法庭上为他求情,他才能彻底自由的面子上,笑着回了一句,赵博士放下电话道,“有人来找我谈点事,没关系,咱们谈咱们的。”
黑关点头,乖巧恭顺。
邵安娜笑容灿烂,小好奇。
一两分钟后,雷蒙带着张骠敲门进来了,进来后雷署长直接开口,“延爷,不是我想冒昧来访,鬼佬给我的压力太大了,搞不定这事我直接被下放,可能要去警校蹲到回归,干。”
还是保安局三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