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软了语气:“不过只是摔断了一条腿而已,我将我的马儿留在了上面,他们如果寻来一定会看见的,不出多久就会找下来,我们都会得救的。”
对上赵鸢冷静又平和的眉眼,顾相檀混乱的思绪才慢慢地镇定了下来。
他弯腰对赵鸢伸出了手,语气也恢复如常了:“别坐这儿,水边凉,我们一起去前头避避寒。”
赵鸢对上顾相檀故作平静的面容,本不愿让他扶,但自己的确有些行动不便,最后还是踌躇着拉住了他的手。
顾相檀的力气小,背脊也单薄,赵鸢不敢把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不过仅就这么一靠,顾相檀就脚下踉跄了一下,还是赵鸢及时稳住了自己两人才没有一起跌倒下来。
赵鸢道:“你放开,我自己走。”
顾相檀的声音却很坚定:“我可以的。”
赵鸢最终没有再说什么,两人便这么一瘸一拐着挪到了离水潭边有十多丈的一棵高大的榕树下。
顾相檀等赵鸢坐稳后,又蹲下去查看他的腿,赵鸢没有挣扎,任他卷起了自己的裤管,幽暗的月色下,只见脚踝处已是肿的根本看不出骨节了,细白的皮肤被撑得像个馒头一样,鼓鼓囊囊的一圈,看着格外突兀。
明明是自己伤了,但是赵鸢却还要安抚顾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