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相檀却怎么都睡不着,只半阖着眼神思恍惚,眼前不时掠过一翩翩身影,眉头也跟着不自觉地轻蹙起来。
便是如此,所以一有异样顾相檀就立时张开了眼,一旁衍方也早发觉不对,一个跃起便往外而去,边走边道:“公子莫动,我去瞧瞧。”
然而不需多时,洞口处就涌进来一股股的黑烟,迷得人头眼昏沉,苏息和安隐一边用力咳着,一边将顾相檀往里拉去。
“公、公子,这是……咳咳,怎么回事?”苏息已是被熏出了满脸的泪,却还是死死抓着顾相檀不松手。
顾相檀捂着口鼻勉力道:“有人放火……”
话才落便隐约见一人匆匆而来,紧接着衍方的声音在迷蒙中响起:“公子,外头有贼人想用烟……迷倒我们,侍卫失了防备,此刻被人偷袭,我们要先出去才行。”
于是几人速速朝外离去,才到洞口便见一簇簇火苗在外头熊熊燃着,好几捆干草堆在不远处,源源不绝的黑烟不断冒出往洞内飘散,而几个护卫正与一伙彪形大汉打在了一起,虽说宫中随扈训练有素,身手自不在话下,但架不住来者人数庞大,迷糊着看去也有二十余人,即便以一敌五,一时半会儿也收拾不掉。
然而正当局势胶着,两方皆不占优时,忽的一阵箭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