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不迭,“王爷这份心田,叫小的说什么好呢!小的记住您的话了,往后一定奉公守法,绝不给王爷添麻烦。”
醇亲王体恤,没说明儿再办,时候其实不早了,还是让关兆京拿罩衣来换。定宜在边上肃立,迟登道:“眼看人定,七王爷不知睡下没有……”
他摊着手让兆京系腰带,淡声道:“明早不能上职,你们大人那里掩不住。”
想得真周到,把她心里琢磨嘴上不敢说的都顾全上了。你求人家帮忙,人家答应了,你不能催着赶着呀,得人家乐意。人家态度稀松你只有等着,可要是遇上个水晶心肝儿,那办事儿就省力气了,用不着你一再的下气儿,人家不比你想得少。
定宜偷眼瞧,过分齐全的人,说不出哪里好,反正浑身透着股子正气。她以前一直觉得宗室是吃喝玩乐的行家,落井下石的积年,没想到这样品性才是王爷里的模范。横竖不管为人是不是真良善,只要这会儿能出手,在她看来,好人无疑了。
☆、第 11 章[修]
这就往贤王府去了,王爷坐凉轿,定宜没有扶轿的资格,离了一小段距离在旁随行。前面黑底金字的官灯开道,余光杳杳,照亮了醇亲王的半边脸。她悄悄瞥一眼,这样的人儿,既近且远着,自己使出了浑身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