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艾艾说:“您千万别上火,伏天儿生气伤肝……咱们真不知道这狗是您的,要知道,就像您说的,瞧一眼都不敢,哪儿敢碰呐。您看如今这事儿出了,说什么都晚了。我师哥年轻不尊重,这会儿定然也悔呢,您行行好,就当可怜小的们,给他个赎罪的机会……这么的,您这狗多少钱买的,咱们借外债给您填上,您看这样成不成?”
“你填得起吗?把你卖了都不值它的价码儿!”弘韬把他蹶得八丈远,“上回不给递药,说不知道是我的意思,转天弄我的狗,又说不知道是我的狗?”他下手戳他脑门子,“这玩意儿长着就为了好看呐?你们也不打听打听,爷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定宜护住了脑袋闪躲,真给凿得躲不开,天灵盖上热辣辣地疼。怎么办呢,瞧准了,一猫腰躲到十二爷身后去了。
弘策到底是来打圆场的,还是得出声解围,“七哥要实在舍不得,我想法子再给你寻摸一只来。山东巡抚费馨是我旗下包衣,回头给他写封信,七哥是要幡子1还是滑条,命他挑全山东最好的,快马打发人送进京来就是了。为一条狗大动干戈不值当,七哥瞧着我吧!”
说情也分三六九等,嘴上含糊两句算尽意思,大包大揽的就是把事归到自己头上了,再要处置得看说情人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