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到现在又重复一遍,自己也觉得光打雷不下雨,面子都给折进去了。
至此事情算是圆满解决了,时候不早,该当各回各家了。弘韬不痛快,哈欠连连表示逐客,弘策是知情识趣的,笑道:“七哥大度,传出去也是美谈。容我半个月,半个月内必定把狗送到你府上。今儿天色不早,七哥先安置下,明儿请七哥过我新置的花园瞧瞧,里头办了个兽场,也收罗了几样新鲜玩意儿。”
京里的王爷,置田地置产业是爱好,钱是人的胆儿嘛。弘韬拿扇骨蹭蹭头皮,“这个好说,我这儿惦记的是交了九月,越往后盛京那条道儿越难走,到时候怎么办。”
弘策在喀尔喀待了十来年,那地方的气候多恶劣,是尊养在京城的王侯们无法想像的。北京的冬天再冷,老百姓穿着老棉袄尚可以越冬,到了喀尔喀,整个冬季天天下雪,不穿兽皮长袍会把人冻死。见识过什么叫冷,宁古塔的名头再响也吓唬不了人了。他是无关痛痒的,“朝廷有朝廷的打算,要挪日子看来不能够,横竖咱们兄弟路上有照应,爷们儿家何惧风雪么!”
弘韬听他说得轻巧,歪脖儿琢磨半晌,还是没琢磨明白,只得草草嘱咐管事,“那金,送十二爷。”自己背着手往后院去了。
定宜随醇亲王一道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