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鸡窝似的直转悠,“你不是人,要是个人,我好好的赏你。”
定宜一举手,“王爷,我是人呐。”
言下之意是要讨赏啊,七王爷反剪着胳膊朝她一觑,“你啊?没罚你就不错了,你还想什么呢!”又转回去看那百灵,“给它取名字了?叫凤儿?你能不能更俗点儿,怎么说也叫个丹朱什么的,叫什么凤儿,一听就是串门子给人浆洗衣裳的。”
真够挑拣的,定宜说:“我们那儿给人洗衣裳的都叫什么花儿草儿,没有叫凤儿的呀。它不是凤头百灵吗,叫凤儿正合适。”
七爷又白她一眼,“好吧,凤儿就凤儿吧。那这红子呢,叫什么?”
定宜咳嗽了一声,“叫莺莺。”
“哎哟。”七王爷捂住了眼睛,顺势往下薅把脸,“莺莺,还张生呢!你戏本子看迷了吧!”
她霎着两个大眼睛说:“奴才书读的少,不会取什么耐人寻味的名字,就图叫上去爽利。您要不喜欢就换个吧,叫小枣怎么样?”
狗 肚子里没二两油的,七爷笑起来,“得了,就叫莺莺吧,都叫惯了,冷不丁改口再把它蒙圈儿了。”在地心踱了几步,回身瘫坐在帽椅里,上下打量他一遍,“我说 沐小树,今天十二爷可告状告到我这儿来了,说底下戈什哈没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