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男子的威压,进不能,退不得。
    “是不是很意外,他还活着。”金袍男子,自然就是无法魔君,青云子被甩飞,竟然落入了他的手掌中。
    “在我心中,他已死了。活着,也是死人。”肖红衣的声音冷冷清清,无情无欲。肖红衣只记住了千年前死得轰烈的赵青云,眼前这个像死狗一样被无法魔君提在手中的人,于是她而言,只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