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跪在他面前说“徒儿在。”
陈近南拿出青木堂堂主的令牌,说道“今日就让你做青木堂堂主,但要是你做出对不起大逆不道之事,这香主可立也可废,为师自会替天地会清理门户!”
蔚安安撇了撇嘴答应道“是,徒儿谨记!”
随即陈近南又让教司叫她会规和守则,一条条,一句句,听得蔚安安头皮发麻,随即别人取了一大碗酒,用针在手指上一刺,天地会所有首脑都刺了血,最后蔚安安也刺了血,一人喝了一口血酒,入会和升职仪式完成,众人纷纷高兴和她拉手拥抱。
蔚安安只感觉口中又腥又辣,随即青木堂的首脑纷纷上前给她行礼,蔚安安又是给他们还礼,随即就讨论起别的来了,又说该怎么除掉吴三桂,尽是废话居多。
陈近南摇摇头,说道“除吴三桂之事,不可鲁莽,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三月后,大家在湖南长沙再聚,安安,你仍回到宫中,青木堂事务还是由关安基,李力世代理。”
蔚安安也乐得清闲,陈近南让众人散了后,和蔚安安入了后堂,说道“北京天桥有个卖膏药的老头,姓徐,到时候有暗号,我讲给你听,你须得谨记!”
“知道了,师父。”蔚安安听他细细讲暗号,只觉得太过于复杂和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