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三万二,都给人家收走了!付完钱,院外立刻进来两拨青壮汉子,抬起石板放上卡车就运走了。看来确实宝贝无疑,真没枉费父亲和小爷花的大力气把它们拖出来,当时我还笑两老头出傻力气,现在想来笨的是我。两块石板六万二,这力气花得值啊!
小爷爷站在挖的乱七八糟的院子里,手里揣着卖东西的近二十万元,看见我过来,一股脑塞我怀里,一个人坐在老宅前抽起烟来。我拿着这些钱,来到小爷爷身边,看见小爷爷也在背着身擦眼泪,毕竟对老宅也有感情,现在要分开了,自然不舍得。
“小爷,走!以后咱住一起!”这是早就商量好的,我爷爷nǎinǎi过世的早,在我父亲十多岁的时候就都走了,家里一直小爷爷帮衬着,父母亲和小爷爷关系也很亲密,我就更不用说了,小爷爷没有孩子,我就是他亲孙子。
“嗯,我再去屋子里转一转。”小爷爷往宅子里走去,里面能搬的都搬了,空荡荡的。
我们早已经叫好了车,把不舍得丢的东西都搬到卡车上,准备运到我租的房子里,先安顿下来。此时车已经来到老宅门口了,司机按了按喇叭,我闻声出来把钱交给坐在车上的父母,父母见这么多钱,问清了原委也没说什么。我见父母没什么话说,便转身去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