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毛骨悚然,要不是两个人在这,我恐怕要溜走了。陈叔手里还有根棍子,我赤手空拳的没什么依仗,下意识就摸到了腰间的铜葫芦。铜葫芦被我的羽绒服盖着,我隔着衣服捏紧了它。只一下,老祖就现身了,气定神闲地站在我身边,当然陈叔是看不见他的,凭空出现一个清装古人,谁都要吓一跳。
“小叶,别怕!里面有人死了,不过不要紧,没事的。”老祖给我传话。
孙nǎinǎi果然已经过世了,不过老祖说没事就肯定不会有事的,我的心就安定下来了。
不一会儿,物业的人来了,三下五除二,门就打开了。门一开,就传出一阵恶臭,是猫屎味,差点熏得我要掉头跑。屋里光线昏暗,什么都看不清,看来孙nǎinǎi把窗帘拉上了,感觉很闷。陈叔先进去,把窗帘拉开,光线敞亮之后我才发现,客厅里到处是猫屎,沙发上,地板上一坨一坨的,难怪那么臭。客厅没人,也没猫,猫叫声从卧室传来,卧室门虚掩着。还是陈叔打头,我和物业的人跟在后面。陈叔小心的推开房门,一阵刺耳的猫叫声传来,只见十几只大大小小、颜sè各异的猫猫都趴在床上,而孙nǎinǎi则平躺在猫儿中间一动也不动。我们几个人一起进了房间,一股寒意袭来,里面似乎比客厅要冷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