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蹊第次参与我们的讨论,但天生就是个小辣椒,点都不怯:“吃是肯定不能吃了,就这皮毛还有点用,剥来做个摆设?”
大家点头,这时邱老闻讯赶来,见到那巨虎也惊叹不已,说:“这虎骨我要了,有个朋友听说了这个事情,非要拿几根去酒!”
又是个重口味的,我们都皱眉不止!
秀大叔却说:“老虎身宝贝,我老家就在东北,打到了老虎,基本是块渣渣都不舍得丢。虎鞭、虎骨浸酒强身,虎皮能耐寒,就连那老虎的尿,晒干了放在屋檐,方圆几里的野兽都不敢靠近!”
大家啧啧惊叹,既然大家都这么说,这巨虎肯定是不能全尸了。邱老见商议出了结果,立刻叫来个制作标本的老手,从虎腹被我捅出的伤口开始剥皮,动作麻利,半小时候张完整的虎皮就剥了来。
我想要给爸妈弄条虎皮毯子,邱老立刻叫人拿去加工,只要个星期,就能将毯子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