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别忘了老二也有一手打洞的好本事,等下让他吞了鼠老,哪里用得着寻路?直接开条路出去就是!”
二哥连忙点头,我这才想起,二哥当年吞了地狼的尸首,挖洞钻地也是一把好手。现在能吞噬鼠老的躯体,恐怕又要再涨本事了,这也算是个收获。
“那我得把诛仙剑拔出来,不然万一老二龙口一开,将我的诛仙剑吞了进去,只怕要刺破了胃!”
我打着哈哈握住诛仙剑的剑柄,用力一抽便将剑身从鼠老的头颅里拔出。剑身颇为锋锐,居然带起了一蓬血水,溅得我满脸都是,我居然再次下意识地去tian了一口。
不tian还不要紧,一口tian下来顿觉脸上的血水香醇无比,喉咙里好似火烧火燎一般的难受,似乎只有那血水能解渴一般。我按住喉咙,却抵不过血液的吸引力,不由自主地趴在鼠老头颅的伤口处贪婪地吮吸起来,就像之前大口大口吸食蟒天龙血液一个模样!
“小叶,你在干什么?怎么又在喝血?你是不是哪里不妥?”大哥、二哥见我的模样,焦急地询问。
我哪里还有工夫回答他们,喉咙里叽咕叽咕响个不停,好像连着无底洞一样,再多的血液都填不满,只想不断地喝下去,不一会儿就把鼠老的身躯吸成了干尸,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