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陈慕白抚着额头笑得开心,不理会舒画,歪着头问陈铭墨,“您也不想想,我是畜牲,您又是什么?”
陈铭墨没接话,平静无波的低头去喝茶,再抬起头时却看不得陈慕白把大半部分伞都遮在顾九思身上,“你进来。”
陈慕白知道自己越表现的在意顾九思,陈铭墨越是会针对她,他犹豫了下,收起伞,走到屋里坐下,喝茶,赏雨,一派气定神闲之象。
又一道闪电在黑色的天幕中滑过,很快雷声滚滚而来,雨似乎也越落越大了。
陈静康站在旁边几次想过去给顾九思遮雨,都被陈慕白用眼神制止了。
舒画在一片死寂中有些不自在,她很久没见到陈慕白了,好不容易盼到陈慕白回来了,可他却一直无视她,她越来越坐立难安了。
她偷偷看了陈铭墨一眼,悄无声息的凑到陈慕白面前,捧着笑脸低声下气的开口认错,“那块玉……”
陈慕白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你找到了?”
舒画看到他的笑容被晃得一愣,半天才愣愣的回答,“没有。”
陈慕白忽然敛了笑容,冷哼了一声,带着不耐烦,“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舒画拍着胸脯保证,“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已经托人去找了,一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