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打肿了,当然不能亲自罚他,就命含烟施责,含烟实实在在地五十下打过,燕月确实痛楚难当。
小卿还没训他,门已是哐当地一声开了,龙玉板着脸立在那里,看看燕月,又看看小卿:“你们还有别的花样吗?”
小卿恭谨垂首:“侄儿知错了,耽误了大师伯休息。”
燕月微抬头,对上龙玉的目光,道:“燕月触怒了大师伯,师父已赏了掌嘴二十,还有五十下板子,特来请大师伯验伤。”
燕月的双颊还红肿着明显,掌嘴的痕迹宛然,龙玉已是瞧见了,虽然仍是在府外方见时一般的俊逸,只是瞧着是明显胖了。
“委屈了?”龙玉冷冷地看着燕月。
“不敢。”燕月冷冷地道。
龙玉倒笑了:“气我在你师父跟前告状吗?”
“不敢!”燕月冷哼道。
小卿不由蹙眉,这两个字说的,哪是“不敢”啊,分明是“就是”吗。
龙玉淡淡一笑:“不知死活的东西。亏我还在你师父跟前给你留了脸了。”
燕月也蹙眉:“不知大师伯何指?”
“小卿,你是大师兄,若是燕月私入勾栏瓦肆之地,罪要如何?”
小卿不由面色一沉,燕月忙道:“大师伯不要冤枉燕月,燕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