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与之对视的人。
    心动。
    俩字,足以概括此刻的他。
    可以让任何人心动,可以令无数人疯狂——
    睡梦中的傅月溪因为昨儿个的一夜放纵虚脱入梦,但酸痛的如同被拆卸了又装上的骨头架里头涨涨难耐的涩意却还是不断的在刺激着梦里的她,平躺在床上的她总是会因为保持着这个姿势长久的酸意而不由自主翻身。
    傅子玉的身上还有这外头零下摄氏度的冰寒冷意,这会儿往床头一坐下,那股寒气就如同要拼了命的挥发一般往近在咫尺的傅月溪脸蛋儿上袭去,莫名的冷,浑身的酸。
    就像是被车子压碾过一样的痛苦。
    微动的睫毛缓缓闪动,迷迷糊糊的松了松紧闭着的睡眼,她只看见一个模糊的高大背影背对着她走了出去,似乎刚才来过一般,鼻息中除了一股清爽的冷意以外还有男人身上独有的清亮薄荷味。
    心底有些了然的同时,又闭上了眼就要沉沉睡去的傅月溪却是转了个身。
    里头仅着一条吊带玫瑰紫色薄裙的她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此刻外头的温度、以及他们昨日太过于疯狂而随意套上的薄裙到底有多么暴露,大腿狠狠的往侧边一放,身子半侧着扭了过来,半裸在空气中的白皙丰满柔软却是在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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