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听了这话,似乎大有内情,她是全然不知的,当下疑惑,自语说道:“什么……王侯夫人的命?”
姚良叹息,说道:“姐姐你也无须伤神,……先前我们姚家,也算是京城内的大户人家,有头有脸,不料因为肃王坏事,连累到咱们,爹爹抛弃家业,带着我们连夜出逃,避开追兵,跑到这荒凉地方,才落得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境地,不然的话,姐姐你此刻已经归位侯府夫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又何必吃这些苦呢。”说着说着,眼中又含了泪。
月娥听这些话,一时之间如坠雾里,半晌才说道:“竟然如此……”此刻自己的境遇,什么侯府夫人?烧火丫头还差不多,见姚良感叹,她却笑道:“这也都是命,我现在只想着过得好一些,让你也不再受那么多苦,想些旧事又有何用?人必须向前看的。”
姚良缓缓镇定了下心神,点头说道:“姐姐你说的对。”
月娥见锅盖上白气腾腾地冒出来,便收了火,起身洗手,一边洗手一边说道:“小良,姐姐有件事情想让你去做,待会吃了饭,你出去跑一趟,不过记得悄悄的,尽量别给人看见。”
姚良见月娥低了声,他虽年小,却因吃尽苦头,又在码头上诸多历练,是个谨慎不过机灵不过的性子,当下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