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苏墨的好心情立刻散去,冷冷道:“染公子,据说男人喜欢用下半身思考,此言果然不虚。”
虞染轻笑耳语,“我只想和卿卿做些喜欢做的事情,在下已是弱冠之年,身侧需要一个女子,而我一直洁身自好,日后床榻上有你一个女人足矣。”
苏墨媚眼微抬,勾起嘴唇,柔声不屑的道:“你让我做你的女人?”
“嗯,自然是。”
“你喜欢我?”
“自然是有一点点喜欢的。”
“染公子,我知道你的喜欢只是一时兴趣罢了,因为家族的缘故不得不寻个女子,一来买足自己的兽欲,二来推脱家族的婚约,据说男人在想要一逞兽欲的时候,就如同处理内急一样,当时自然非常爽快,事后对待女人的态度与待夜壶的态度无异,公子固然洁身自好,却只是想寻个私人夜壶罢了!而且男人永远不会爱上一个夜壶对不对?”苏墨目光沉沉的说道。
她接着道:“男人的性与爱向来都是分开的,就像公子不爱我,我也不爱公子,固然公子对我有兴趣,但是我却对公子半点兴趣都没有,这世上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愿意被男人轻贱的。”
虞染闻言一怔,随后轻笑,头一低,在她耳边吹气,“卿卿,你还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