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玉般的声音传来,“因为该踢,杜家在此地为一霸,偏偏生意做的很不地道,买卖人口,逼良为娼,是为不仁,开设烟馆,走私禁品,是为不义。本公子觉着杜家实在不配为本地的商业龙头,更不值得青云宗的看重。”
中年人听出对方是知根知底而来的,依然面无表情地道:“小儿是想替天行道不成?这世上替天行道的人固然有,但没有本事可是不行的,否则都死的很早,难道这就是你此行的目的?”
他瞪着苏墨,知道对方不会为了这等不切实际的目的。
苏墨的神情妩媚,红唇轻启,“自然不是。”
“那是什么?”
“在下觉着,在此地,我的家族完全可以代替杜家与青云宗合作。”
听闻此言,中年人立刻面色阴沉,觉着这个少年实在不上道,这种事情并非小事,没有大人物亲自出面,居然独自跑来踢馆,看来此举只是毛头小儿的无知罢了,青云宗乃是隐门之下的大门派,世间贵族对宗门趋之若鹜,周围人非富即贵,岂是随随便便与人合作的?
这少年的家族大概是眼红杜家生意,剑走偏锋,却不知道自己远远不够资格。
枉费他先前还觉着少年有胆有识,实力卓绝,却不过是一个大愚若智的。
他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