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就不能穿着衣服。”
虞染立刻啧啧摇头,“那湿漉漉的成何体统?很容易生病,不是?”
苏墨也反唇相讥,“公子只是在衣物中加了禁制,我破除禁制后也就无妨了,不是?”
虞染诧异得看着她,毕竟禁制是一环套一环的阵纹,就是他自己解开也要费劲心力,这女子固然懂得炼器之道,但是每个炼器师懂得的阵法禁制都不同,最多懂得十几种,这个女孩子竟说可以破除禁制,若是一个不慎,衣服怕是永远都脱不下来,她可真是妄自尊大不成?
正思索中,孰料到那鸟儿已经扑棱棱飞了回来,落在了桌子上。
虞染不由一怔,看来此人就在不远的地方。
拍了拍鸟头,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那声音恍若隔着千山万水,充满了魅惑道:“染公子,不,虞世子,真是很久未见了。你找爷有什么事情?是不是金虞堂与百花堂宣战的事情,染公子,爷现在很没有心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