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足矣,此生无憾!”
就连明镜此时也叹了一声,只觉着金虞堂要败了,因为没有人能胜过眼下的意境。
忽然,空中一个男子优雅的声音不屑传来,“世人真是无知,乐器只是一种器具,根本乃是无心之物,因人而生,因人而奏,乐器当以心弹奏,岂能这般只知炫耀乐器,舍本逐末,真是华而不实,生生糟蹋了那凤首箜篌,更是对霓裳羽衣舞的侮辱!”
但见金虞堂台上一个男子优雅地坐着,带着帷帽,让人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波心处,那男子的头顶一轮明月清澈,而他声音优雅似水,婉转盈盈。
他抬起修长玉指,轻轻抹过面前琴弦,语气淡淡地开口,亦带着淡淡的讥讽:“可惜霓裳羽衣曲根本就没有失传,只是在你们意想不到的地方流传而已,何况那十六个女人所杜撰的乐曲根本就是自己随意所创,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霓裳羽衣舞曲,世间人能驾驭这一曲,能随这一曲舞蹈的,怕是根本就寥寥无几,若是你们那五个女子还能跟上我的霓裳羽衣舞曲舞蹈,方才是真正的实力!”
男子慢慢抚弄琴弦,忽然轻声道。“道从心生,本心为乐。”
琴弦一挑,“砰砰砰”几声,十六个女乐师手中的乐器全部被摧毁。